帮得上。”
纪得傻傻点头,话是自己问出口的,当然义不容辞。
可是,怎么有一种,呃…被算计的感觉。
蒋楚的思路清晰,简单快速的介绍了一下案情。
这次的案子其实不难,不过是寻常的商业纠纷,雇主涉及到一些灰色地带的不利因素。
判罪是肯定的,而律师要做的是将损失降到最轻。
如何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讲得清楚,还要讲得赚人热泪,让陪审团生出恻隐之心,才是当务之急。
其余的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是这最后的结案陈词,蒋楚看了好几稿还是不满意。
事情是讲清楚了,却太过刻板,和报告书差不多,别说打动,陪审团听完,或许罚得还要再重些。
“你看看这份报告,还能不能讲得再犀利肺腑些。”蒋楚把笔记本递给她。
纪得接过,大致浏览了一遍,用词严谨,确实很生硬,改这份稿子对她来说不难,“我试试看。”
蒋楚回房洗了澡,换了身舒服的居家服再出来时,看到纪得窝在沙发里修改,手指飞驰,目光认真专注。
都说认真的人最美,纪得呢,一颦一笑都出挑的美。
饶是她一个女人都看得出神了。
郑瞿徽说,那日调戏她的小酒保还在旁敲侧击地问她的微信。
他们见面不过几分钟,纪得甚至连话都没有说一句,就将小男生的心勾了去。
明明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会如此不自信。
蒋楚想起纪年琴的话,她是个乖顺孩子,有利有弊。
正是这份与生俱来的听话,让她将自己限制太紧太谨慎。
纪得做每一件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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