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最大的提示信号。
她一定知道新陆是陆家的家族事业,她愿意和自己再扯上联系,那证明自己还有机会。
这种强行对号入座的荒谬不无道理。
他赌她心里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事实证明,陆禾赌对了。
当下抱得美人归的喜悦充斥着他全身,失而复得的感情胜过千言万语。
心爱的女孩乖乖地窝在他胸口,冬日暖阳穿过树杈洒在他们身上,如金缕薄衫,暖意融融,甚是舒适地想打个盹儿。
午后时分,纪得按惯例是要小睡一会儿的,可陆禾闹她,非要看她习字,烦得很。
无奈把他带去书房,总算是消停会了。
陆禾看着书房陈设,与爷爷的大同小异。
上回被纪元海叫进来,他就看到了堂中的那幅涂鸦,仔细被装裱在框,放在一眼能看见的地方。
此刻走近细细端详,涂鸦略有狂草的意思,隐约能分辨出是个“纪”字,落款是秀气的楷体。
“纪得初次执笔,记于一九九九年。”
想必是后来补齐的。
陆禾仿佛能看到那画面。
年芳五岁的小姑娘,举着白皙的小胳膊,莲藕节似的肉乎乎,一本正经坐在案前为儿时的作品写下注文。
嘴角浅笑,眼神狡黠,古灵精怪的讨喜样子。
见他看得入神,目光追过去,脸色一晒。
儿时的玩闹,爷爷非要挂出来,看了叫人笑话。
“是小时候闹的笑话了。张姨说,那会儿我还只会爬呢,站都站不稳,不知怎么的就进了爷爷的书房,在Z市纪家老宅,爷爷的书房还没有如此书香满地,多半是处理公事,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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