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揍你。”
纪得恶狠狠的说,尽显女儿家的娇态,可爱无比。
“那我不跑也不躲,被打残了就赖着你,让你照顾我一辈子。”
陆禾自然是有一百种方法与她扯上关系。
纪得呸他,不再理他。
进了小院,零星几把竹椅散落在院中,还有几只家养的走地鸡正绕着圈啄米吃。
不远处还辟出了一片池塘,莲叶飘在水面上,冬日萧瑟,景致别样,想必夏日里是另一番生机勃勃的光景。
纪得看得出神,数着小鸡啄米的频率,她对大自然的规律甚是好奇,从小如是。
见她看得出神,男人趁机拉起她的手往屋里走。
纪得反应过来,不挣脱,也不顺着他走。
“好冷啊,你看我还生着病,咱们赶紧进屋吧。”陆禾满是委屈。
感受到他手指的冰凉,顾念他还病着,没跟他一般见识。
也罢,顺着他一回吧。
“活该,叫你穿这么少。”
还是不服气地嘟囔了一句。
“你管我?”同样的对话,语气不同,这次是欣喜若狂。
陆禾眼睛发亮地看着她,像是即将要被奖励糖果的孩子。
“管不着。”
恢复冷静,她又带上了疏离的面具,话里透着冰,比这十二月的天更是冷上几分。
不是没看到陆禾眼中的希冀,她是真的,管不起,也不敢管。
进屋后,只有中堂正放着一张八仙桌。
屋内陈列古色古香,韵味十足,却没有那些繁文缛节,压得人喘不过气
纪得很喜欢这个地方,若是住一段时间,定是惬意舒适。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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