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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给哥们制造个机会,另一方面确实想让陆禾适当放松一下,工作是处理不完的。
再看陆禾得知纪得会去的样子,恨不得现在就出发,真香无疑。
但凡碰到与纪得相关的种种,陆禾都能给大家惊喜,见怪不怪了。
“明早我去接她。”
陆禾扔出这句话,就把手机揣进兜里不再理会了。
他闭着眼睛都能想到那群家伙怎么嘲笑他了,辣眼睛,不如眼不见为净。
到家了,与父母问安后,陆禾回房,拨通了谢译的电话。
那句“T市,初三,未毕业”把他的心狠狠拽住。
他急需知道自己缺席的这几年,纪得是如何度过的,好还是不好。
回国后与她的种种碰面,都出乎意料的冷漠。
从前不善表达但至少不排斥他的小鱼儿,如今为何这般唯恐避之不及。
他以为是自己离去太久,她怪他。
现在看来,远不止是这样。
“阿译,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谢译接到陆禾电话时有些意外,听到他这一连串问题后,简直是吃惊。
“等等等,大哥,你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就是不知道才来问你。”
“那你还真敢……”谢译后半句没说出口。
真敢就这么说走就走了,真敢把她一个人放在这里,真敢十年过去了,没事人一样回来,想要一切重新开始?
这下谢译当真有些心疼纪得了。
但话说回来,陆禾,也是不知情。
怪只怪,天意弄人。
“当年,正是你走的那天,我们不是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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