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指标都很正常。
只有张姨察觉了。
她亲眼目睹过小姑娘明媚鲜活的那段时光,现在一对比,只剩怅然若失。
她不快乐了。
那场大病痊愈后,她再没有真的开心过。
比从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更甚。
从前是不知如何打开心门,而今,是她硬生生关上了。
张姨心疼,自小看着她长大,和自家的孙女没什么两样。
她就是,说不出的心疼她。
调养了一个暑假,纪得在T市上了高中。
高中的课程对纪得而言不是很难,甚至文理科分班后,少了不太自信的化学,纪得在学习上更加如鱼得水。
同年级不少男生对空降的美女学霸蠢蠢欲动。
但学霸太高冷,不好接近,有些不怕死的表了心意,也被纪得婉言拒绝了。
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好像是有人嘱咐过:要她等。
当初离开Z市时,她留了心思,特意带了旧时的手机,里头有很多人的微信问候。
转学的消息得知后,黎梨第一个给她打电话。
她没有接,一场大病叫她身心俱疲,只是语音回了句“安心。”
哪怕是不太热络的陆析也有微信来问怎么回事。
还有谢译,黎牧,沈括他们,从前被张姨的手艺折服的那群人,或多或少都来关心过她。
唯独,没有他。
纪得承认,陆禾的了无音讯,与她而言,是难过的,很难过。
纪得等了一个暑假,一场空。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只两个字“勿念”,便把那只手机封了尘。
也不去充电,就放在书柜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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