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的喋喋不休,也闪过一条黑胡椒酱汁的抛物线喷射轨迹。
“哼哼,要不是我不小心瞟到你的便签,你都不告诉我你的小名呢。”
祝福有点不开心。
纪得默然,也不是故意不告诉的。
她原名叫做俞纪得,俞随父姓,而纪是母姓。
那时候亲戚朋友都叫她小鱼儿,也顾念她的身体,觉得是个好兆头,寓意年年有“鱼”。
然而好景不长,初中时期父母骤然离婚,一切都毫无征兆,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母亲签了字的第二天就给她去掉了父姓,随后父亲离开家,住了十几年的家也只带走了一个只能塞几件衣服的手提袋,仿佛只是一个长期住客。
她站在走廊尽头不敢吱声,想挽留又不知道说什么,从来都是胆小懦弱的性格。
父亲一眼都没有看她。
又或许根本不知道她在角落,再不然早就对她们母女心生厌烦,恨不得一秒都不待。
就这样走了,离开得很急切。
纪得不敢问妈妈,也不敢问老师,这是一道无解的绝命题。
没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在不经意间,一切尘埃落定,再无转圜。
现在想想,真是黑暗的十三岁啊。
那一年的突发事件占目前人生的总和,跌宕起伏。
大概是上帝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盒,正用枯燥安全的白色在弥补荒唐。
其实,她本可以问另一个人的……
算了,不去想了,都过去了。
祝福见纪得一声不吭好一会,推了推她。
“你怎么了,又发呆,刚刚见你在办公室就发呆,不会是在想新来的总经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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