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温姑娘,别哭了。本王方才不是故意要欺负你,只实在是情难自禁。”
婉凝仍低声啜泣,景王便耐心哄着她,搂着她,又在她头顶说道:
“本王发誓今日再不碰你了。你可别哭,再哭就成一只泪儿兔了。”
那婉凝听得此话,又恨又恼,恨他这番胆大包天亵玩自己,恼他还如此拿自己打趣,一时之间竟真的忘了哭泣。
景王见婉凝终于不哭了,才展眉一笑,手里又闲不住的把弄起一丝她的头发,忽的想起什么,问向怀里颤颤的美人儿:
“温姑娘小字可叫衾衾?”
婉凝的小字只府中人士并宋姨妈那里相熟人知,她的小字自景王口中而出,婉凝知道定是看了自己的庚帖他方才得知。
只可惜她恼他,不愿回答他,于是便用手帕擦擦眼泪,只不理他。
那景王又逗他:“衾衾,衾衾......'玉佩定催红粉色,锦衾应惹翠云香'。这‘衾衾'二字取得实在是妙!以后本王私下便只称温姑娘为‘衾衾'如何?”
婉凝不愿与他再相亲近,便婉拒道:“王爷,女子小字,只有父母、兄弟、姊妹等人方可叫。”
景王微微一笑,打趣道:“温姑娘忘了,女子的夫君也可叫。用不了多久你便嫁于本王了,届时本王便是你的夫君,自然可以叫你小字。”
婉凝没想到会被景王反将一军,气得直欲伸出芊芊玉指挠景王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
那景王胜了婉凝一次,哈哈大笑,继续煽风点火:
“本王小字敬则。礼记有云:'致礼以治躬则庄敬,庄敬则严威’。温姑娘若是愿
第二十回密室(微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