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带舍妹要先行告退。”
那福怡郡主急忙拦住面前的郎君问:
“将军,这次的西郊狩猎您到底去不去呀?前儿皇伯父在我面前提起来,还夸您骑射功夫好呢。”
温提骁只正色回道:“历来西郊狩猎名单都由圣上钦点,臣不敢妄自揣测。届时名单公布,郡主自当知晓。还请恕臣告辞。”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带着婉凝走了。
走至长廊转角处,婉凝悄悄回头,见那位福怡郡主还呆呆望着这个方向。
回到府中,劳累了一天,温提骁抚抚额心,正欲让下人带小姐回房休息,却见婉凝止步,似有话要说。
他长叹一声,说:“你可是有什么想问的。”
婉凝便上来问道:“哥哥,今儿那两位郡主是什么来历?为何哥哥好像很怕她们似的。”
温提骁一边解身上的裘袄,一边回她:“我那不是怕,是避之唯恐不及。”
婉凝眨眨秋水明眸:“那又是为何要避之不及呢?”
温提骁斜眸撩了玉莹一眼,见她似有女儿打趣之意,便哼道:
“那位福怡郡主乃当今圣上唯一的胞弟礼亲王的遗腹女,还未出生礼亲王就死了,是礼亲王留下来的唯一血脉。故而圣上格外溺爱,更甚于自己的皇子公主,便令她养成了个颇为骄纵的性子,恣意妄为惯了的,宫内宫外无人敢惹她。而那位静宁郡主是当今长公主的女儿,总跟她福怡一处玩的,也不是个好惹的。所以对于我们这种武将来说,自然是能远多少便远多少。”
婉凝这才明了,心中却也不乏有些婉惜。
原以为哥哥是得到了个好姻缘,能够赶在回西北之前成家立业,却是性子大大不
第六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