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的不都是那么回事。
欲望不是没有过,他在最旺盛最需要的几年都是在牢房中度过的,不记得有多少个夜晚,勃发的欲望使他难以入眠,一次又一次的自渎不再成为释放,而变成负担和痛苦。他只能将人类最原始的渴望和需求深深埋在心里最深处,而此时,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那些压抑隐藏惯了的情绪全都用最直接的方式掀了出来。
宋徽翊见他享受,越发积极快速地套弄起来,顶端处已经分泌析出了几滴粘液,她慢慢地将肉棒吞进嘴里,又吸又吮。
吴络的双手蒙住脸,他觉得自己快不行了。
几个吞吐后,宋徽翊的脸有些发酸,她正准备退出来一些,突然,阴茎抽搐了一下,多而猛的精液有力地射在了她的嘴里,足足射了好几股。
因为插得深,宋徽翊根本没来得及收口,浓稠的液体全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他太多了,宋徽翊的嗓子本被堵了个严实,这一下更被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
她没想到吴络这么快就射了,一时有些愣怔,她不知道男人在射过一次后还能不能再来,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
她舔了舔亮晶晶的唇,茫然地看向吴络。
吴络被这个眼神刺痛了,他处心积虑掩埋了很多年的事实好像忽然在这个少女面前无所遁形。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也像是为了以证明什么来掩盖自己龌龊的心思和根本得不到餍足的心灵,吴络一把将宋徽翊抱起来,他用粗粝的手掌脱去她的底裤,快而急切地,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宋徽翊惊呼出声,眼里分泌出泪水。
倒不是因为疼,她的小穴早就湿泞难忍,在吴络
第十一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