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工作是抵抗组织为她安排的,估计过不了几天,她还得另谋差事。
中午时候,店里来了一位盖世太保和一位少妇。苏珊娜看着那一身漆黑的、束腰的纳粹SD制服,塞进闪亮靴子里的马裤,右肩上的麦穗似的肩章,以及缠绕在他右侧肱二头上的鲜红色的万字符袖标......苏珊娜眼睛不自觉的发直。
“......,宴会还是挺热闹的。”少妇款款走进店内,手指摆弄着台面上的一簇簇花瓣。
“热闹,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要他们在诺斯歇脚。他们是想看看六周就沦陷的法国被我们建设的怎么样了吗.......哈哈哈......”盖世太保随着她走,看着少妇挑选着花草。
“我以为有什么大人物......我是说,没有能撑住场子的人,还有什么开宴会的必要。”少妇叹气道。
“似乎是没什么意思......”盖世太保搓了搓手,“那些个自命清高的‘魔鬼之师’的军官,对了,还有党卫军......从西线......”盖世太保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苏珊娜已经听不清楚了。
那个强暴她的男人,指挥部下虐杀她全家的男人,是一位纳粹党卫军人。可惜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他们部队的名字,只记得他的绿色臂章,那年,他是个武装党卫军少尉......可是,只要让她再看见他一次,她一定能认出来,杀了他!
“苏珊娜!苏珊娜——!”店主婆婆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拉回来,“快去给客人插花!”
苏珊娜打了个寒颤,随即奔过去服侍那位少妇,不经意间斜睨了一眼那个盖世太保,发现他正在盯着自己。
一切准备妥当,把花按
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