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长发柔顺地轻触过他手边,似曾相似,却又飘渺不定,微一征愣,那股淡得一般人绝难察觉的兽味被敏锐神经捕捉,从而拉回他的思绪,她很美,带着点矜持,只是静静在吧台边坐下,便只少有五六道男人的视线逡巡而上,伺机而动。
然而他近水楼台,捷足先登,似她,但不是她,记忆里的她没有那种味道。
一小时后,在直上的酒店透明电梯中,他掏出发硬的肉棒肏入这女人穴中,只是想回忆一下那场梦境的丁点残留,女人的双腿紧紧缠绕他,纤弱的背被他粗暴的插干猛撞在透明边缘玻璃边缘,酒店大堂中的人随着高度上升而越来越小,
“啊,”,她的声音很温柔,但叫的却淫浪,"哥仔,你好劲阿,"
一分钟时间,他便干了近百下,汁水汨出,然而女人享受地轻颤承受,
进到房中,他又换着花样操了她半小时,女人极尽配合,那下身如同布满密密的吸盘,让男人极爽,然而就在最后猛然冲刺时,他掐住了女人细嫩的颈子,欲望射出的瞬间,迅雷不及掩耳地掏出外衣中的枪射穿了她的脑袋。
尸身染着粘腻白浊,凌乱的床上,鲜血横流,然而一个尖锐的声音却极愤怒地叫嚣,“你是猎人!贱男人!”
“让妳死前还高潮了,不该谢我?”
尚未僵硬的尸身开始变化,女人纤细的手脚猛然拉长,像昆虫类的甲壳,倒刺横生,妖兽本就不是这样容易被干掉,
“我是合法的,你凭什么对付我!”
“喔,在妳上星期吃掉两个人之后就不合法了,”,他好整以暇地穿上裤子,思考着这单案子到底margin多少,犹豫了两秒,他从
第二章 猎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