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慢慢去找答案,你说好不好?”
何宁粤知道自己说了“好”,她就真的会将自己说过的话当作庄重承诺。
从深秋到初冬的时间里,她似乎一直在暗暗和自己较劲。他不知道她究竟要如何兑现,但认真和倔强确实会让人心疼,又不由得深陷。
“绿灯了。”
裴殊见驾驶座的男人对信号灯变化视若无睹,转头打量着他出神的表情。
从机场接到他之后,这位一有机会便抓紧陷入思索,宛若一个谈恋爱谈到平台期的高中生。
他的好心提醒没有换来感谢,只有冷冷一挑眉,车子刚一启动,绿灯忽然闪烁熄灭,一声“操”随之而来。
裴殊扬着嘴角,然后将眼镜取下,细细擦拭起来。
“你是在把自己的不爽迁怒在别人身上吗?”
“嗯,”何宁粤目视前方,“目前没有别人,只是你。”
光洁透亮的镜片映着淡淡蓝光,重新遮住锋芒微露的眼神。裴殊一手撑在车窗,在何宁粤打方向盘的间隙,瞥见了他的左手。
“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四五年了吧。”
何宁粤答得理所当然,裴殊也毫不惊讶。
“你确定值得吗?”
“值得。”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校园,通过主干道时,被图书馆庞大的阴影笼罩。
李蓝阙坐在窗边的位置,时不时朝外张望,等到后便立即起身,将桌面上的文具一股脑地划拉进书包,一本十年前的旧刊夹杂其中,格外显眼。
她到底在找什么呢。
答案没有,迷茫却在脑袋里越填越满。
她用一个月的时间,从一个个
16答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