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何宁粤在床沿坐稳,眼看她垮下小脸,于是转身隐藏了嘴角浅浅的笑意。
“那我……我用什么理由请假啊?”装病会不会太敷衍了?
她来教研室才一周,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她赖在床上歪头盯着舅舅的背影,整理领口与袖口的手在她视线外忙碌,也不见他回答时的表情。
“你就说,有人邀请你一起听音乐会。”
被城市霓虹染亮的夜空,显得雾蒙蒙的。
7cm的方跟敲在大理石地面,烟粉色皮质绑带上,铆钉映出浅金色的柔光。紧张的碎步一直紧随着身边的人向前,蓬松纱裙在摇摆。
李蓝阙抬头望一眼高高的欧式穹顶,有种错乱的穿越感。下午她还顶着一头乱发,在荒郊野岭的新校区参加实验室的欢迎仪式,这会却踩着无法适应的高跟鞋,在金碧辉煌的剧院陶冶情操。
她闲不住的眼神又移至身旁,她从没在这样公开的场所与舅舅亲密过,只是被他轻握着手,却足以令她心跳到恍惚,而他忽然转过脸来,与她的目光相接。
“别看我,看路。”
“啊?”
何宁粤见她神游的模样,无奈收紧了手掌,拉她贴近自己。
“鞋子不舒服?”
入座之后,李蓝阙长长舒了一口气,吹得嘴唇撅起来,停在了一幅惆怅的表情上。一下午的时间,她高高兴兴地买了够她一年生活费的新衣服,做了新发型,还跟舅舅手牵手了——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倒没有……”鞋跟虽然高,但还挺好穿地,“你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带我看音乐会?”
她在纷乱的头绪中猛地抓住一条,一抽便觉
06音乐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