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做一个小太阳,这样就有无限能量可以燃烧,这样就不必哀哀怨怨地拼命依赖别人。
她重新打开扉页,这种奇妙的相通,竟然发生在一本情色上。
如昼的明亮蓦地切入窗框,在她发呆的时候,火车早已减下速来,缓缓驶入县城小站,站台上有零星的等车人,各色各样的面孔与神态次第映入眼帘。
夜里,她梦见了中那个在高潮中要求男人掐死自己的女孩,她向她哭诉自己悲惨的一生。她说自己是一根火柴,直指带她逃离原生家庭的男人是包围她的火柴盒,她想要取暖,就注定死在他手里。
这令梦中的李蓝阙迷茫失措,她看到的明明不是火柴,而是一枚打磨了千万遍熠熠生光的铜针。
“妹妹、妹妹醒一醒……快到终点了……”
“嗯?”
李蓝阙被耳畔的呼唤惊醒,双眼忽地睁开,还带着无神的空洞。她定定地看着乘务员的面庞,近到可以看清鼻翼卡粉的细纹,她即刻恍然。
“啊!对不起我还没有补票!”
何宁粤匆匆到达学校时,已经是晌午过后阳光最烈的时刻。停车场到学院楼的200米路程将他折磨得苦不堪言。曾经生活七年的母校,他熟悉一草一木,熟悉教研室的一桌一椅,也熟悉自己老师的笑容,和习惯用的每个助词,但空虚却悄悄爬上了心口。
这种空虚与在葬礼上积累烦闷交织,加倍痛苦。
总算在空调房间坐定,他这才有心情掏出手机,发现了躺在短信箱中的留言。
他眉头一紧。
果然,这个小丫头总得搅出些事端,没事鬼鬼祟祟在他收拾妥当的行李旁边瞎转,肯定没好事。显然她的目标并不是
128小太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