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皮。
几天不见,她就瘦了这么多。
长发被扎起来,小脸上接连几天跟在他身边养出来的一点肉,如今都看不见了。
林渊强压下心里的不适,走回中央去履行吊唁流程,注意力则还停留在刚刚那一眼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鞠躬完毕后。
林妈妈拉住他,“那孩子呢?我见见。”
“等一下,”他淡声道,走回小房间门口,玻璃窗内已经没有两人的踪影了。
林渊扭头看向陈夏。
陈夏忙道:“糖糖说,去送一送他。”
他脚步顿住,走进房间看向放着苹果皮和一口没动过的苹果的桌子,却不见了水果刀。不安感涌上心头,那股陌生又熟悉的怪异,几乎在一瞬间有了答案。
“他们往哪里走了?”
“侧门……”
林渊径直转身,长腿迈开着往指示牌的方向狂奔。
……
……
月色皎洁如霜。
姜糖隔着三米远走在男人的身后,中年男子身材微胖,走几步路就要轻喘,看起来松散无力。
威胁过姜梦熹的是他。
最后一次和姜梦熹见面的也是他。
在她面前也敢说出这么恶心的想法,
那么对姜梦熹,肯定也说过不止一回。
她浑浑噩噩的心绪似乎也有了突破口,姜糖从口袋里拿出小刀,今夜月色皎洁,照得刀片上都反射出薄薄的寒光。
街口的红绿灯。
中年男子停下脚步。
没什么过路人,姜糖慢慢地将刀从袖子里露出来,快步朝他走去。
男人什么都不知道,嘴里还哼着歌。
快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