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消失。她喘着气,根本不敢抬头,腿心里湿了一大片,更多的全喷在床单上,他的肉棒和阴毛上。
“你没有尿,只是潮吹了,”他揉着她后背上的蝴蝶骨,轻轻说,难得有安抚之意。
林渊的肉棒还在她的体内,他顶了顶,温柔不过一秒,又恢复了恶劣的语气:“真当自己是母狗?随便插插就能尿,这么下贱,就算是尿你也像舔吧?G点那么深,一般人操你你能爽吗?”
刚贴合的灵魂再次被撞飞。
姜糖被迫的在他胯下承欢,幻想出有别的男人一起插她的穴,叫的更加的兴奋,她揉着胸,声音随着床震得支离破碎。
“啊……母狗要被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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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大家怎么过
我只想数着珍珠过
新的一年 大家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