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大字 “Vida Nueva Laboratorio de Medicamentos(新生医药研究室)” 闪闪发光,斯墨想到雅森、帕罗及他自己,觉得一切似是早已注定。
帕罗让手下开车,自己窝在副驾驶位置上一路闭目养神。斯墨握着海伦的小手,心满意足地望着自己的未婚妻。
“墨哥哥会不会太累?”海伦不明白有什么事非得甫出院就要去办。
斯墨摇摇头,亲了亲掌中的柔荑。 女孩的脸红得像火,她不自在地瞄了一眼对角线的位置,差点控制不住想把手抽出。未婚夫以为她只是害羞了,只是收紧了手掌的力度。
帕罗虽然仍旧半闭着眼,心里却默默祈求斯墨这次带病拜访老同学兼合作伙伴后,能够停止这种多愁善感的任性行为,尽快恢复回国。今天要不是他的来电正当时,恐怕大错已经不可挽回。
女孩还可归咎于年轻性情未定,那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就是色欲熏心。担着上百号人的未来和表弟未婚妻趁醉车震。呵,像他这种吃里扒外的人,在道上早就应该被崩了。帕罗唾弃自己。
三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语。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儿子突然大病一场确实让老男人既气又心疼又失望,但斯墨接下来的表现也确实让他欣喜万分。怎么说呢?也不是说以前的斯墨就不积极进取,但生病前的年轻人更像一只刚会飞的雏鸟,虽然学着自己觅食,却难免对强大的父亲有心理依赖。这半年来年轻人不但对自家业务越来越熟悉,而且懂得从不同于父辈的角度思考问题,大胆提出自己的建议。尽管有的想法不周全,但其中体现的个人对事物的
第二十二章 但他相信一切准备皆值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