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多,他偏偏选了一个不爱他的人做妻子。”
“他应该是自己消失的。”
“你说李道长?”
周迟几乎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了。薛留琴身上的悲伤不见了踪迹,沉淀下来的是从失望到无望的情绪。
周迟更残忍地回答她:“我想,他不明白你们为何要他成婚,他根本不想成婚。你说我不爱他,难道他很爱我?他不看重这些,甚至也不看重家族的续存,婚姻、姓氏,一切都是束缚,只会无端耗损他的心力。这个你承认吗?”
薛留琴短暂沉默。她从未触及过李一尘的这些想法,但眼前有一个能帮她的人,为时未晚。作出决定之后,她的脸上不再有方才那些怀旧的味道,她又变得无坚不摧,从她口中说出来的“李道长”也不再有比其他言语更轻柔的分量。
“李道长消失了。”
“你说过了。”
“我们调查过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和最后见到他的人,毫无线索。”
“弦儿姐姐怎么不在?我是来找她玩的。”
“吾妹……今日随商队出海。”
“南下?”
“是。”
“去寻前代家主?”
“又是李道长告诉你的?”
“原本想问你他消失之后,下属可有异动,看来,答案显而易见。”
“此事与吾妹无关。”
“弦儿姐姐是李道长最亲近的师妹,我当然相信她。”
“……”
“有人想让他消失。”
“谁?”
“你猜。”
“若是指他于今年春在沉时府邸遇刺,未免太久远了些。”
“不,这回没有剑圣保护
女孩的面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