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擦过他的手臂时,温香的感觉便留在了上面。李承业被刺激得心念一动,身子有些发硬。
他沐浴过后才和周迟吃晚饭,把被碰到的那块地方擦了好几遍,也不知周迟有没有闻出些什么。
薛留琴道:“薛公希望你回家,只要你答应,我,也可以给你。”
李承业觉得可笑至极:“一个普普通通的过路人,不张扬,不惹事,过普普通通的日子,不过路上砍了棵树,招来一堆看热闹的,把他当猴子圈起来,我竟不知道天底下有这等稀罕事,什么两镇交恶,除非神迹降临,否则不得往来,那些杂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还在赌气?”
“哪里,您是贵人,我什么都不是。”
“当年你认我做姐姐,忽然有一天就冷淡了,我想,你是不是听到一些无心之语……”
“我还有事。”
薛留琴叫住他:“二郎,你变了许多。”
李承业不吭声。
“那件事,你不要怪薛公,他是为李道长好,再说,公主不是安然无恙么。”她继续说道,“你晚上会做些什么?”
“买菜,做饭。”
女人惊讶道:“就这样?”
“嗯。”
“你走吧。”
李承业转身就走。
“等等。”女人问,“汝执剑之手,岂能甘心为油盐所污?”
李承业回头看着她。
“罢了,你去吧。”
李承业还是走了。
真是糟糕的一天。
……也不尽然。
他确如他所言,这家买了腌菜,那家买了一尾新鲜的活鱼。鱼拍击尾巴,无声地控诉,水花溅在渔人身上。肉里
朋友(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