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中带了柿饼,我和她聊了两句。你不爱用早膳,就没叫你。”
“谁说我不爱?”
“那下回一起。”
“好,好。然后呢?”
“这女子算准昨天是两人相会的日子,入夜后寻到花楼,携她丈夫回家,灌醉他之后偷取道观厢房备用的钥匙,着黑衣,将平日做衣裳的剪子藏在怀里,假扮成男子,学她丈夫瓮声瓮气说话,观里的人未曾起疑心。叁更鸡鸣,她也在门口挂起两盏灯笼。你猜,开门的是谁?”
话音刚落,两人恰好走到客栈前院门边,出门便是街巷。说是巧合,又太巧了些。
李承业开门的手迟迟伸不出去。
“李大将军?”
“不对劲啊,说的跟亲眼见过一样。”
“的确,细节太多,反而让人生疑。不过真或假,在一扇未知的门前,又有何分别呢?”
周迟牵住铜环,对李承业笑了笑,拉开门。
一刹那,门外鞭炮锣鼓齐奏,噼噼啪啪,红红火火,唢呐紧随其后,一齐教山河日月换了新天。
李承业早在爆竹点燃时就捂住了周迟的耳朵,但周迟依然避无可避地暂时失聪。
一曲即毕,几十个人笑道:“恭请剑圣大老爷!”
这声参差不齐,一浪盖过一浪,倒像数百人之众。
周迟推李承业。
“啊?”
“去。”
他一动,立刻有人过来给他胸口绑上红绸扎的花,接着又有人抬了匾额过来,也拿一块红布盖着。
他看向周迟,周迟偏过头去。
李承业看见她笑了,又气又乐,气的是她笑话自己,乐的是她的面孔生动起来,终于像个可
朋友(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