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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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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大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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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旧,还是和前几天一样。”
    “多谢先生。先生,那周迟呢?”
    余彦羲取下镜片,放进锦盒,就着桌边水晶盘的清水略洗了洗手,道:“明日午后,春和堂闭馆,到时候你带她过来吧。”
    李承业答应了。
    如果不是担心周迟,他真不想和这位余大夫继续待着。余彦羲年及不惑,性情古怪,行事不招人喜爱,虽面皮白白净净,可没有老婆,也不见女人献殷勤,也不知道养一张脸给谁看。李承业问过,春和堂有人私底下对他又敬又怕,伙计们和余彦羲的关系总不冷不热的。
    夜间用饭时他同周迟聊起余彦羲,周迟却道:“他治得不好?误诊了?”
    “这倒没有。”
    “那你在意他有没有朋友作甚?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就随他去,你替他在乎,难道有用?”
    某种程度上周迟比余彦羲宽容得多,她至少会把话说清楚,这于李承业而言是天大的美德,他平生最恨有人在他面前装神弄鬼。同样的事情,余彦羲做起来招人嫌,换周迟就不同了,一个每天都在长高的女孩,怎么都可爱。
    周迟解释道:“余先生从前是我父皇身边最年轻的随行医官,太医署未来的重臣,因劝谏皇帝勿要滥服丹药时言辞激烈,遭免官,并被逐出都城。回到家乡,又被人诬告狎昵病患,招牌也被一并砸了,不止如此,对方要求他赔钱,还需登门致歉,他不接受。再之后,他离开故乡,路遇贼寇,差点丧命。几经周折,才来了如今的春和堂。”
    李承业人傻了。人人都有故事,这个惨,那个也惨,老的这样,年轻的也这样,无一幸免于难,说到底,都因为那个男人,那个皇帝。他不知道一个昏

心理大师(一)(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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