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豺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万一你洗漱时溺水了呢?万一你犯病昏厥了呢?事急从权,我是出于无奈。”
“嗯。”
周迟倒了杯茶,饮了一口,道:“我今天会很晚回来,晚膳不用等我。”
“那不行。晚上在哪?我去接你。”
“你决定就好。”
周迟递给他一张花笺,那似乎跟前几天晚上那张长得一模一样。李承业猜,这是她惯用的东西。
“走了。”
她出门去,却没下楼,而是走到东侧第二间推门而入。一个女人在等她,她腰上系着深红的罗裙,一直垂到地上,像艳丽的秋天。
女人行走之间,体态娇娇懒懒。她显然刚醒,声音微哑:“有进展了?”
周迟道:“无。”
女人道:“那你为何来此?”
周迟不打算久留,她环住双臂,说道:“我放弃了。”
女人叹道:“我的公主,不是说好了么?”
周迟道:“你可以和我谈别的条件。”
女人道:“小公主,我家妹妹想有一个孩子,为这个,终日愁眉不展,茶饭不思。至于理由,我也同你讲过,道士给她算了一卦,那位小哥正好符合,只是借他身子一用,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若真有了孩子,也不会和他有什么牵扯。再者,他是你的侍卫,不该事事都听你的么?”
周迟不合时宜地笑了。
女人名唤薛枕弦,曾经听过欧阳夫子讲学,勉强算是周迟的师姐。她在都城住过一年,和内宫很亲近,据说离开都城之后在为李一尘探查各路消息。
薛枕弦深知这位公主的脾性,在她跟前,装疯卖傻,必不可少,公
魂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