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道:“那,他知道是你吗?”
周迟道:“第二天他告假,我去看他。我告诉他,我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可以帮他报仇。”
周江澜道:“他一定很感激你吧。”
周迟道:“不错。”
周江澜道:“很传奇。”
周迟有些开心,原来她都城的生活并非乏善可陈。
周江澜又说道:“你还叫过别人哥哥吗?”
周迟道:“你想怎样?”
周江澜摸到她的腰带,轻轻一抽,衣裳开了。
他道:“你也叫我一声哥哥。”
周迟道:“别想了,你是弟弟。”
周江澜不是她那个不知变通的侍读,周迟不肯叫哥哥,他可以叫周迟妹妹。
他果真如此做了。
周迟还坐在他腿上。他瞧周迟不反对,又去揉她胸口,湿吻了一阵,摸到她两腿之间。
那里并未沁出水意,可等他的手指进去一小节,才察觉温热的皱褶间全是水液。
他明着浪,她便暗着浪,皮囊之下是水做的骨肉。
周迟忍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花户上下两处作乱,恨恨地咬他的下巴,道:“你就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