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他倒下。”
“你讨厌城主吗?”
“没见过,难说。”
周江澜细细琢磨她说过的话,又有些高兴:“你不怪韩师姐了?”
今日韩敬向他致歉,把他惊了一下。他和书院其他人一样,都以为韩敬是个重视颜面的人。
“我当然怪,我怪得不得了。”周迟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如果没有你,我有预感,韩敬会那样做。我甚至可以合理怀疑城主的亲戚是沈将军安排的。他要是想继续扩张,在确立统治江城前,最不想看到分权的就是他。”
“那,城主倒下,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他不重要。韩敬不后悔,那就不算坏事。”
周江澜突然凑近周迟,脸对脸,咬了一口她的鼻尖。
周迟知道他介意什么,贴着周江澜的耳朵说道:“师兄对你好。”
她言下之意是韩敬对周江澜好,她才会把韩敬往好的方面去想,她对此人从无私心,言行之间,交际往来,全凭他如何对待周江澜。
周江澜懂她的想法,只是心里依旧闷闷的。他已经得到很多了,又不知道怎么得到更多。譬如,他不想她盯着师兄看,但也没有权力让她只看自己。他又不是皇帝。
周迟好像能听见他的心声。
她悄声道:“你不知道你有多好。”
周江澜坐直了一点,留心听。
周迟又道:“你看外面那群人。”
周江澜揽她入怀,越过她头顶看向窗外,道路转角处,有一处低矮的围墙,并几丛翠竹,墙是新砌成的,还没干透,未曾涂漆,一中年男子在自家房屋上垒瓦片。
周迟解释:“假如江城是一间破屋,屋顶被城
枫林晚(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