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岸,虚虚实实,一下一下,温柔地拍击。光景绵延,春风如醉。
周迟摸到他的肚脐,手指游离,画出一个不知名的图案。
她笑了,道:“不是。”
她一双眉眼慵慵懒懒的,自有她上位者的气质。
周江澜用力顶动一下,整根深埋进去,享受更为紧致湿热的泉眼,停在那里,捣弄了两下,抽身退出,继续保持轻缓舒适的节奏。
周江澜道:“不是吗?我们已经连在一起了。”
周迟配合着他的动作,道:“不是,所以我们能在一起。”
周江澜极克制地动了一阵,感觉他侵入的地方已经十分酥软,水滑细腻的黏膜甘愿臣服于他,他既是征服者,也是开拓者,周迟因动情而发生的所有改变都是他引起的,他占有她,也取悦她,心里的满足胜过单纯的欲望,他能像这样做到天长地久。
他扶住周迟的腿,令她完全黏在自己身上。面对面侧交的好处之一是二人性器受到天衣无缝的摁压,他浅浅地退出再进入时,无需手指抚慰,她的花蒂也得到了爱怜,刺激下方的溪谷流出更多水液,湿溜溜,滑腻腻,顺着他的阴茎流在他身上。他背脊麻了一片,脑子也唯有这一件事情,只想永远动下去。她绷紧身子,他射精,都是最终的结果,那都不重要。
他摸到底下交合的地方,突然很想知道,两人性器摩擦时是怎样的触感。
“你做什么?”
她打开他的手,有嗔怪的意思。
那属于女人的媚态让周江澜急躁起来。
他抱周迟起来,侧躺改为对坐,恶劣地要她低头看。周迟不接受,视觉的冲击对她来说没什么意思,只会徒劳增加她的恐惧—
得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