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连同轻微起伏的小山丘一起吸到嘴里,手也抓住她胸房的边缘。他从不吝啬表达对别人的赞美,尤其对周迟。他在感官方面缺乏丰富的联想,樱花和樱桃已经是他所能想到的最曼妙的譬喻。
如果周迟多教教他,他也许能多学习一点闺阁情趣。但周迟绝无可能问他“喜不喜欢,想不想要”,以及“你爱我吗,有多爱我”,她从来不需要别人证明对她的爱意,这大概是一种唯独表现在周迟身上的特质,简直匪夷所思,连周江澜都搞不懂她无比膨胀的自信心究竟从何而来。
他吃得认真,周迟仰头喘息,不禁打趣他:“不是要擦金银花水?”
“出去再说。”周江澜的嗓音有些沙哑,“方才在找什么书?可找齐了?”
“都在这里,自己看。”
周迟把书交给他,束上自己的衣服,理清衣上的皱褶。
周江澜翻开其中一本,作者不详,前几页已遗失,接着往后翻,上面写有一首诗歌。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周江澜点评道,“写得很可爱。”
“你喜欢就好。”
他又翻了一页,背面画着一幅图,图中一男一女,男子跽坐,衣着完整,神色镇定,女子则赤身裸体,耳根通红,雪白的臀高高翘起,长发散乱如妖孽,她跪趴在男子两腿间,脸埋入的位置正是男子那物事。他心慌意乱,只扫了一眼,赶紧合上。
“看见了?”
周迟的声音莫名娇媚,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她穿好衣服,开始脱他的,解下他的腰带。
“到书桌这边来。”
“姐姐,不要了。”
“嗯?”
夕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