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她的乳房时,她会难耐地抓紧他的头发。在他从下往上亲到肩膀时,她的力道松懈下来。她安静地躺着,已经睡着了。他替她穿衣服。肢体有记忆,怎么脱下来的,就怎么恢复原样。
最后一层丝帛回到周迟身上。周江澜隔着衣物,学她的动作,感受她心脏的跳动。姑娘的胸很软,被他一按,略微陷下去。他浑然不觉,长久地贴在上面,感到自己的手和她小巧的胸脯天生契合。
周迟睡了一刻钟,醒转过来,一睁眼看见纱幔,还有浮动的灯光和清影,周江澜躺在旁边发呆,有些冷淡,是精神彻底松弛的样子。两人无所顾忌地睡在白色毛毡上。
她嗓子发疼,喉咙有轻微的灼烧感,胸口又湿又凉,乳尖发硬,还没有完全消下去。
“我睡了多久?”
“不一会吧。”
周江澜慢慢坐起来,头脑依然发昏。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睫低垂,眼神木木的,仿佛刚才亲吻周迟的人不是他。
周迟接着问他:“现在什么时辰?”
“还早,大约三更。”
“你功课写完了?”
“不写,想躺着。”
“那不成的,齐先生会追杀你三条街。”
“让他来。”
“弟弟。”周迟也爬起来,笑他,“你堕落了。”
少年堕落了,也许是的。怎么办呢?
他想了想,道:“都怪八月十五。”
“都怪八月十五。”
“还怪你。”
“嗯?与我有什么干系?是我害的你吗?”
“怪你。”
“幼稚。”
两人十指交缠,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