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距他仅三尺来宽,李承业背对她,自顾自说话,她一脚就可以将他踹进湖里,或者出其不意,用短剑从后面割断他的喉咙。但她记得李承业给书院修过桥,他应该水性不错。而且他也有佩剑,没准能反杀。要是溅她一身血,更不好处理。
周迟对自己感到绝望。如果周江澜在她身边就好了,他在,她就不会生出这些奇怪的想法。李承业天生反骨,但罪不至死。
李承业说完都城的情况,竖起耳朵留心周迟的反应,然而无事发生。
他转过身,两眉紧锁:“你听没听?我说了什么?”
周迟有些茫然。
李承业摸了一把鼻子。
他迈出两步,把周迟扛在肩上,轻松地折起她的腰,抱进山石堆,周迟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灯笼脱手,掉在地上。
他的声音简直不像自己的:“冷不冷?哥哥给你暖暖。”
李承业身体压住周迟双膝,即使他方才动作激烈,语气也依然冷静。
“你真不让人省心。跑了个韩师姐,要不你还我个周师妹?嗯?”
他因韩敬在部下跟前闹了笑话,胸腔一股躁郁之气,一直憋到现在。
他向周迟问起韩敬,没想怎么样,就想老实谈个恋爱,他昨日年满二十一,是时候成家了。江城书院的女孩不乏有人出身权贵之家。他在城外一户人家养伤时听过韩敬的事迹,有农户被城主手下一只疯狗欺凌,韩敬主动帮人申冤、打官司。他压根没往韩敬是男人那方面想,听人描述,韩敬人美心善、仗义、话少,还是书院有名的韩师姐,简直是他理想的老婆。
他心里堵得厉害。
“啧啧,天人之姿?十倍于你?一个男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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