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左边摸去,想把人抓进怀里。被褥是凉的,他感觉不到周迟的体温。
周江澜坐起来,呆了一阵,抓抓脑袋,起床叠被子。
一只姑娘的耳坠从他怀里掉出来。
周江澜把它捧在手里。
那耳坠做得简单,两枚红豆挂在银色的枝上,是赤玉,红得剔透,像心间热血。
此物最相思。
他又发了会呆,而后心情大好,把那只耳环小心地贴身收起来。
周迟下山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位小道童。他背着一捆松木,身子单薄,远远看去比昨天还瘦小。周迟牵着马在树下等他。
他渐渐走近,来到溪边,接连蹦跶几下,踩着凸出来的方形石块跳过溪流,样子有些滑稽。
周迟向他问好:“小仙长。”
小道童脸上有些惊讶,很快又消失不见。他心想,还有谁能这么叫他呢,定然是随那位小公子这么称呼他。
小道童并不敢放肆地看她,回她一礼,低下头去。
“姑娘要回去了?”
“是。我家弟弟愚笨,昨日有劳您照顾他。”
“举手之劳。来者皆是客,应当的。”
“您看着和我弟弟差不多年纪,为何在山中修道?”
小道童看向她,道:“小时候家母请一位高人卜了一卦,说此子需在十五岁前远离尘世,才能安然无恙,故而我很早就上山了。”
“实不相瞒,我有一位朋友,少年时也曾测算过祸福吉凶,他的经历与你一模一样。”
小道童听闻此言,生硬地偏过头去,看向另一边。
周迟道:“我那位朋友自小生在钟鸣鼎食之家,可惜遭人陷害,为避家族祸患,才隐居
试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