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已被沈将军的人带到城东郊外的乱葬岗去了。姐姐放心,她和齐先生并无瓜葛,若有,齐先生早就当场遭受牵连,哪能平安归家。”
他说话时一直抓着周迟的手。
他手上有茧,旧的在掌心,新的在中指的第二根指节上。他一边说,一边磨周迟的手背,那处小小的硬块像恢复了所有的知觉,肌肤相贴,发痒的触感落到心里。
周迟发问:“你觉得齐先生不怪我?”
“他不能怪你,更不会怪你。”周江澜娓娓道来,“那位女刺客会死,是因为她要杀人。姐姐,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杀李真人,但不管怎么说,杀人都不对。”
“李承业也杀了人。”
“他呀。李真人很感谢李大哥救了自己的命,称赞李大哥剑术高明,出手毫不迟疑,和沈将军说想把他要过去。”
“你呢?也不怪我?”
“我有什么可怪你的。”
周迟一动不动,任他抓着。她的心一点一点沉入冰原,她想听的完全不是这个,周江澜每句话都在毫不留情地凌迟她。她希望有人怪她,怨她,有人的恨意为她而生。她不懂大事化小,不懂和和睦睦的可贵,她只学会把对待自己的做法嫁接到对待别人上面。
周江澜能感到周迟的脆弱,这无须以言语明说。
“要抱一下吗?”
“我不需要。”
“可是姐姐,我需要。”
周迟诧异地看向他。
“有点冷。”
周迟闻言,主动张开双臂,把他抱进怀里。少年的身子骨没有成年男人硬朗,但每一寸都是温柔的,足以驱赶她的恐惧。
“姐姐,没人怪你,你在烦恼什么呢?
初学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