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紧牙关的声音和不正常的呼吸。
“皮肉之痛会催发永生丸残留的药性。那是药丸的副作用,想要此刻的青春永驻,就拿以后的寿数来换。吃这药的,个个命短,你不枉和我相识一场,做个明白鬼。”
“你在说什么?”
“每一样症状都符合,你说呢?”
周江澜怔住,他相信那东西和周迟没关系,周迟从未害过他,也从未害过和他一样的人。他对周迟的不满来源于其他方面。当他想把自己献给她时,她竟然指着他鼻子说,你算什么东西。
出于报复心,周江澜拿着周迟送的翠玉短剑找上城主。周迟不是想走?他要教她走不成。
他一五一十告诉周迟。
“就为这个?出卖我?”周迟冷冷地发问。
“姐姐,你好凶。”周江澜撒娇。
“蠢货。”周迟道,“什么都不懂就作恶,糟透了。我情愿你是为了拿钱,将来封官拜爵,有我一份。”
“难道作恶也要分个懂与不懂?”
周江澜想说的是,他根本没想过自己有没有作恶。能叫恶吗?要是抓了她能像李承业说的那样,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一个人的自由就可以换数百万人的命,他岂非干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周江澜本能地觉得周迟不高兴听这个,于是换个思路,自然地顺着周迟的意思往下说。
毕竟,姐姐说什么都对。
“恶意也有分别,如果作恶的人清楚后果,出于道义,仍决定这么做,我便不会阻止。我不赞同他做的事,但我敬重他。”
“为什么?”
“因为我做不到,我会被其他东西羁缚,就这么简单。”周迟拍拍身侧的干草,“过
早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