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之实,这两个庸俗的称呼才是。
她是最庸俗的人,爱钱,爱男色,也爱此时他话中不矫饰的深情。
何劭只觉心口激荡难平,更用力地吻她,手下不再怜惜,直到她闷哼出声。
她的唇被他吻得水润,轻启时,似水波潋滟,她捧起双乳,“亲一下。”
他埋下头,绝不止于亲吻,而是大口吞咽,吸吮得啧啧作响。
乳头又被他咬着,林霜霜难耐地向后仰,一条腿搭在他腰上,私处挨得近了,能感受到彼此的热气。
两边乳头被他爱抚过,他一路吻上来,吻到她烧伤的半边脸。
林霜霜闭上眼,睫毛轻颤,唇不自觉地抿成线,出卖她的紧张。
何劭滑进去了,他的腿也压上去,上半身相拥,他想吻她的唇,可她喉间憋不住的呻吟,一串串溢出来,使得他无法亲吻。
林霜霜现在掌握到,她怎样叫床,怎样夹他,他会更激动,铆足劲地讨他欢。
在这里,女人是男人的附属物,给男人洒扫屋里屋外,为男人生孩子,床上迎合男人。
林霜霜也是这样做的,但她是回报他对她的好,床笫之间,“调教”他,也是令自己更快乐。她不是何劭的附属品,她和他就是一体。
他射完,终于得偿所愿,撷住那枚红唇。
唇舌勾弄好一番,林霜霜又湿黏黏地钻进他怀里,何劭自然地搂住她。这样依赖的动作,他不免多情地想,她还是有点喜欢他的吧。
下一刻,她说的话,却超出他的预期。
“你真的不嫌弃我的脸,”这是肯定句,“如果你能习惯我的坏脾气,”她没给他打断她的机会,一口气说完,“我们就这样过一
二十一烧霜(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