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几年,确实没经历什么大坎坷。
谷钰身子侧着,头靠着车窗,睡得自然不舒坦。她哼哼一声,调整了下姿势,继续熟睡。
瞿渡越过她身子,一手护住她的头,一手将座椅调低,让她睡得舒服些。
离得近,她的呼吸也近在咫尺。
他看过去,她的嘴微微嘟着,除了娇俏,还有几丝意味……像在讨吻。
瞿渡猛地坐回去,手抹了把脖子,觉得车里闷得慌,好像气压在她呼吸的同时,一点点增大,逼得他呼吸不顺。
*
雨停的时候,谷钰却醒了。
夏天的雨往往突如其来,去得也急匆匆的,带着一部分炎热。
太阳很快又卷土重来,势头比先前更甚。
好在临近日暮,又下过场雨,热度没那么高了。
瞿渡提着水桶,谷钰跟在他身后,一副没睡醒的惺忪。
路上铺了砂石,没叫鞋被泥弄脏。
不知为何,瞿渡步子迈得很大,谷钰清醒过来时,已经落后一大截了。
谷钰小跑过去,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轻声嗔道:“你怎么走这么快?都不等等我。”
他的手心些许潮湿,谷钰却握得更紧。
瞿渡一言不发,速度却明显得慢下来了。
那半桶鱼,被厨师做成叁个菜:鲫鱼汤、酥鱼块、酸辣鱼。
再加上叁个炒菜,两个人吃,足够丰富了。
碗小,菜也好吃,谷钰足足吃了叁碗饭。
瞿渡取笑她:“吃这么多,小心胖成猪。”
谷钰哼哼一声:“见过我这么可爱的猪吗?”
“这么厚脸皮的倒没见过。”瞿渡喝了口淡茶,“
二十渡雨(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