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不顺路。
付绫言说:“好吧。”
写下最后一笔,谷钰合上作业,抬起头,揉揉酸痛的脖子,恰巧看见站在门口的人。
他头发理得精短,一身素净,白T恤,黑长裤,肩头似乎被飘雨打湿了些,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一把长柄黑色雨伞,伞尖正往下滴着水,在地面聚成一小滩。
不知何时,雨已经停了,天也彻底黑得不见底。
谷钰赶紧收拾东西,说:“你来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十几分钟吧,看你写得认真,就不打扰你了。”瞿渡对她伸出手。
那场景,就像电视剧里的镜头。
谷钰眼前有一瞬的模糊。她想,约莫是盯着书面时间长,眼花了。
谷钰走到他面前,他顺势从她肩上取下书包,挎在自己手臂上。
“很轻啊,没带书?”
“作业都写完了。”
瞿渡满怀歉意:“好吧,对不起,是我来晚了。下雨,路上堵,耽误了很久。”
谷钰挽着他的胳膊,语气俏皮:“OK,我原谅你了。”
上出租车后,谷钰与他挨得很近,真切感受得到他的体温,有点恍惚。太久没见他了。
昨天,瞿渡打电话回来,谷钰才想起来今夕何夕。平时读书读得都忘了日子。随即而来的,是难以抑制的欣喜与期待。
六百多公里的距离,不过叁个小时路程,却让他们分隔半年不见。
为了不打扰谷钰的学习,瞿渡只偶尔打来电话关心。他学业也忙,她能体谅。
感觉他没变,又感觉他变化挺大,大抵时间真的会让彼此熟悉的人陌生起来。
她问:“你这次
二十渡雨(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