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为你好。没有爱情的婚姻,于你于我,都没益处。”
知秋瞪大了眼。
“男人床上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阅男无数呢。”
她难以置信。温厚的杜浩,居然会说这种话来伤她。
她一言不发,眼里流露出来的恓惶、无措,让杜浩差不多绷不住。
“行。”她慢慢转身,“你最后陪我做次检查,我也不用你滥发同情心、责任心,以后各觅良人吧。”
杜浩咬紧牙根:“好。”
去医院的路上,知秋始终没搭理杜浩,她在捋着思路。
一切,是从知夏去找他那天开始变的。可他的样子,并不是介意她和知夏的过往啊,而且,他在后来,还和她做过。
难道是她住院的那两天,发生了什么?
母亲的讽刺,父亲的劝诫,知夏的安静,杜浩的异常……
迷雾重重。
做完检查,身体恢复良好。
医生叮嘱几句,以后都可以不用来了。
这个见证他们骨肉消逝的地方,他们也不愿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