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声,知秋很快入睡。
她是饿醒的。中午她只吃了半块牛排。在西餐厅相亲就这点不好,要仪态端庄,还吃不饱。
天色已经黑透,床边有个隐约的人形轮廓,挺拔,沉默,如远山。
她不惊慌,摸索着揽住他的脖子,热情主动地将红唇递过去。
知秋浑身赤条条的,暖烘烘的,还很柔软滑腻。
杜浩开了灯,重新看她,入眼即是她胸乳上未消散的揉痕。他们已经三四天没有做爱。他眸色暗了暗,却也没说什么。
知秋继续吻他,手掏向他的下体,那根粗长尺寸很快可观起来。
“杜浩,杜浩,快操我。”
快用你的痕迹,覆盖那个流氓留下的。
快用你的阴茎,填满我渴求不满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