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可以有事没事和你说说体己话。”
他这么说着,力道仍不减。
他精力不知怎的,耗不尽了吗?换着花样儿折腾江烟。
江烟高潮了,腿绷直,脚趾蜷着,最终泄了力,喘着气叫他:“昭哥。”
邵长昭拉她起来,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拍抚着她的背。
她好似看见了过往,在眼前闪现着。
那天,是2000年1月1日,早晨醒来,她贴着邵长昭的胸膛,他的心脏,强有力地、匀速地搏动。
她一身酸疼,心里却欣喜极了。她是邵长昭的女人了。
她一只手支着身,去亲他眉毛、鼻梁、嘴唇。他醒来,握着她的腰,深深的亲吻。
半夜落了雪,很冷,屋里却仿佛入了春。两人不羞不臊地在被窝里翻滚。
母亲下楼来叫她:“江烟,起床了!”
江烟脸一片酒绯色,生怕母亲发现,应:“哎!马上!”
母亲走了。
江烟环着邵长昭的腰,不舍得分开。她问:“昭哥,你什么时候娶我?”
他哑着嗓子:“快了。”
是快了。
那年春天,举办婚礼。
她穿着租来的婚纱,踩着缤纷的彩带,嫁给了他。
——婚姻是什么,她以前并不懂。父亲离开得早,而母亲也未再嫁。姐姐姐夫呢,相敬如宾,像朋友一样相处。
在他给她戴上婚戒时,她忽然明了。
是粗茶淡饭也过得下去的生活,是结为夫妻的男女的情投意合,是必要经历悲欢离合的人生。
是生命相依的起始,是任性妄为的结束。
在这神圣的殿堂,我宣布,我邵
十五 时年(9)(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