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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途,宋在寒停下车,去路边放水。
远处田野连绵,荒草像麦子掀起棕黄的一片波浪。宋在寒下了坡,背对马路,拉开裤链。
赵善跟着下车,寒风吹来牲畜独有的粪尿味,又腥又臭。她掩住鼻子,走去他身边。
他正要收回那“水龙头”,赵善猝不及防伸手握住。
他愣了下:“怎么?”
紫黑的阴茎是温烫的,拥有着勃勃的生机。男人力量的象征,生命的延续,都来自于那儿。
分明是丑陋的家伙,赵善却爱不释手,捧在手里把玩着,好像那是什么珍贵古董、玉石。
指尖划过头端时,惹得他浑身一僵。
棒身逐渐胀大,且变得滚烫。
见他有反应了,赵善才留恋不舍地松开。她抬起手,嗅了嗅,一手腥味。
回到车边,宋在寒拧开矿泉水瓶,水倒在纸上,替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干净。
他两手撑开,压在她身后的车窗上,将她环在中间。他低下头,亲她。他吻得色情,分开时,两人中间还有牵连的银丝。
“想做?”他问,还在她唇边流连。
“才不是。”赵善推开他,拉开车门,钻进去。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风将他体内的热度吹散,他才重新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宋家在乡下有一栋房子,红砖青瓦白瓷。
他们带着行李,走过一条小道,路边焦黑一片——大概是草太多了,只好一把火烧掉。又经过一片竹林,他才放下行李,说:“到了。”
赵善抚着肚子,打量着四周。
宋在寒用当地方言大喊了句。
“哎,来了!”一
五 (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