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躺得不舒服,头往上抬了抬。这样一来,他说话离她更近,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宋在寒不动声色地退了半步。
他放了会水,将她头发淋湿,便关上。
赵善听见挤压洗发液的声音,便秘似的。
凉凉的洗发液揉在她头上,他把她头发搓成一团,十指挠着她头皮。
“帅哥,你力气有点小啊。”
宋在寒默不作声,指头加了点力道。她眯起眼,觉得享受。
他偏过头,问:“行吗?”
“行。”
他看着她的红唇像蝴蝶翅膀一样张合。
赵善头发软,又长,沾了水,握在手里如绸缎一样软滑。宋在寒没摸过绸缎,但他估摸着,应该是这手感。像握了一团阴沉的乌云。
墙上贴了海报,边角翘起,都是女人的照片,她知道,那是供客人挑选的发型图。
赵善看了会,问他:“结婚了没?”
“没。”
“女朋友呢?”
“也没有。”
赵善像很满意,笑眯眯地看他:“多大了啊?”
“比你大。”
平常也有话多的客人,可从未有像她这样,一个劲地问私人话题,且也不会已经见他冷淡,仍是没完没了。
像只麻雀,叽叽喳喳的。
“哟。”赵善乐了,头仰了仰。
他猝不及防对上她的视线,惊得他手下动作停滞了片刻。
“我说我过中年了你信吗?”
他仔细打量她片刻,摇了摇头。
这话凭谁听,也不会信。
除了打扮成熟,说她刚二十,也有的是人信。
“好吧,不到三
五 (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