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下按。
“放手,我帮你口。”女人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与之前,忘情地叫床的浑然不似一人。
这女人,前前后后几个样,到底哪个是真?哪个又是作伪?
她在他身前跪下来,双手圈着他的分身。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先是舔了舔马眼,再一点点将棒子含进去。
女人没什么技巧,时不时地,牙齿磕到他的肉棒,激起他一阵颤抖。
女人的口腔和甬道虽然同样湿热,但完全不是一回事。他这也是第一次被女人用口服侍,爽得简直将三魂七魄都给丢完了。
他压着她的脑后,臀上使劲,在她口腔里抽插着。一个没注意,顶到她喉咙深处,逼得她一阵咳嗽。
“继续。”他双眼发红,尽是情欲之色。
快射的时候,他也没拔出来。他低吼着,将散发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射入她喉咙。
就算之前射过一次,这回的量也不少。她压根吞不下,一部分从嘴角流出来。
男人闭着眼,餍足地躺回床。
脑中,仍那股紧窒的,湿热的包裹感。
欲仙欲死。
她刚出门的一瞬,被一个巴掌糊蒙:“贱妇,又让我抓到你乱勾搭男人!”
“做什么!”他出来,一把推开老人。
男人人高马大,再日夜颠倒地纵欲、打牌,不锻炼,也比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强。
他也不在乎什么尊老爱幼。他混账惯了。不然,也不会和寡妇在床上翻云覆雨。
老人也怕,不敢再喊叫,恨恨地拽着她上楼。女人既不挣扎,也不试图和他求助。像只破布娃娃。
他再怎么想帮,也知道,这事儿,
二 永昼(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