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得劲,但总比在沙发那么逼仄的地方好。
他甚至来不及把人放上床,就摁着她,在床沿干起来。每一次顶,都似乎深顶到了子宫口,爽得他几乎要早泄。她手往后撑着,被插得,身前晃起一阵乳波。
他手抓着她的两只乳房,乳肉从指缝中溢出来,又吻着她,肏着她的屄,哪都没放过。
“啊……啊,慢点……”男人频率太快,她没多会,就引来第一次高潮。女人颤着,流出一大波液体。
他抽出棒体,手指从蜜穴处挑起几缕清液,笑着:“你看,流好多水呢。”
骤然感到体内空虚,她看着那根直翘翘的肉棒,舔了舔干燥的下唇。
那狰狞的一长根,像足了怪兽。
不像自己已死的老公的,又短又小。往往没二十分钟就射了。
想要,又耻于开口。
养着一个傻了的儿子的,鳏寡的女人,正和另一个单身男人上床。
她自己首先受不了道德的谴责。
可在所有人眼里,她不仅仅是个寡妇。
还是个荡妇。
男人比她还要急切。下一秒,他就急吼吼插了进来。
随着男人的动作,两颗囊袋击打着她的臀部,黑硬的毛发摩挲着她的小腹,很痒,也激起更浓烈的性欲。
他一边插干着,一边摸着她小腹上的那道疤:“剖腹产?”
“嗯。”
女人的小腹上的皮肤有点松弛了,不过不影响。
下头还是紧的,胸也没缩水,能让他爽就行。
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
女人似乎不太满这么屈辱的姿势,可迫于男人的压力,不得已,只能拱着腰,让
一 永昼(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