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数,高中时期在校园里在家里在外面多少次偷情纵乐,她哪处敏感酸软,哪处嫩肉需要狠狠碾磨,什么样的角度和力度能在最短时间内让她流着泪丢了,他最熟悉清楚不过。汗珠从额头渗出,傅庭峭感觉到甬道深处涌出一大波花液浇在他性器上,再看阮甜双颊红晕失了神,他刚想开口,就听见厕所有人走进。
傅庭峭抱着阮甜站起身,原本还有三分之一还在外面的阴茎一下子完全进入,阮甜惊慌地睁大眼,听见外间似乎有两个男人,稀稀拉拉的一阵水声和冲水声过后,两个人随意聊天,“听说今晚傅庭峭来了。”
另一人言语间对此多有不屑,最初起了话头的那个男人忽然猥琐一笑,“你有看见阮甜不,真没想到她倒攀上了陆家的人。”
“那女的也算是个极品,不过陆家能接受她个爹妈死绝的孤儿么。”
“管他呢,哪天陆大公子玩腻不就甩了,嘿嘿嘿……”
“真他妈是个婊子,傅庭峭居然栽在这种玩意手上……”
两人呵笑声有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不一会儿声音消失,大概是走了。
傅庭峭慢慢顶着她,手肘上挂着她的小腿,她里面特别湿滑紧致,温热乖巧地吞吐、吮吸他,舒服得后脊背酥麻,阮甜感觉那根粗硬玩意儿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越来越快地抽插,甚至有噗呲噗呲的汁水声,她小小挣扎了一下,毫不客气指使他,“累,换个姿势。”
他把她放下,她一下腿软地扶着他喘息,软软抱怨他,“怎么还不射。”
傅庭峭挑了挑眉,不说话,让她转过来背对着他,她顺从地撅起臀,他抓着那雪白弹翘臀肉,让坚硬从后面顶入。这个体位能入得极深,深得跟
想出肉了无责任番外2·下:余情尚能点起火(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