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的欢喜,欢喜能认识一个比我小的孩子。那时,就是单纯的欢喜,能结交同龄的孩子,大人是不懂的。
后来就是我和她手牵手去放花灯,屋内烛火稀松的漫谈,聊了都看了什么书,学了什么新本领,有引荐的不少推给对方,外面灯火如昼,月色美好,我们最后在一起睡得。头挨着头,我把佝偻的她小小一只,搂在怀里。
春天时,宫人们总能普通皇子总溜出宫,去丞相府找她,她那时正在丞相府听着夫子讲课,她的夫子竟是当朝宰相的儿子也是现在的太常少卿,据说是几朝来最年轻的少卿。
有一次偷听到她和那个夫子的对话
她委委屈屈:为何,为何夫子不让我看范公这首诗词?
他稍作厉声:你九章可是读完?总在我偷偷不在时偷看闲书?
她:夫子你看这句写的极好,黄菊独知篱边好,着苗穿过者边开。无酸腐气,不故弄玄虚,得之生活,看着就舒心。
他不屑:哼,菊花不合于众,篱边其色也太过。易受歹人害,小人谗,君子误。
她叹了口气:本性能耐寒,风霜其奈何?前路艰难反而无畏!一年一枯荣,反我倒是不喜这性子,容易莫摧残。只希望它能平凡做自己就好,任他吹落,根已经定牢,不能移动,心境澄澈清明,看事开朗倒是能自由些。若能离缚己之地,定有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之自由。
他:唉,花草皆如此,无人愿受难,何苦将自个践做。你好生读书吧
他们的谈话声淡了,我偷偷的溜回去了,我心里不大是个滋味儿,是她看不明白,还是太通透,还是我没看透我自己,我看不明白这宫中的天地方圆,红墙碧瓦。
这章意思有点太隐晦 番外三点五 纵使相逢应不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