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眉因交媾舒展,泛了层粉光的身体溢着春情。
她想起小时候,傅钊宁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长辈们提出什么要求,他都能做到。他似乎能随时随地改造自我,变成他人心目中完美的人。
傅年年觉得哥哥太累了,他有时太过逼迫自己,想要被那些寄予厚望的人都喜欢,不是太贪心了吗。傅钊宁和她说,这是挑战的一种,适度的贪婪不是坏事。
所以,他现在也这么对她?
因为她对他大加抨击,他生生造了个新的完美哥哥出来?
可是哪个好哥哥,会一边关心妹妹手疼不疼,说“我是你哥哥”,一边把性器插入妹妹的身体。
傅年年和傅钊宁形影不离,她比她想的还要了解他,甚至比他自己还要理解。
把一切串联起来,傅年年想通了关节。
他在逃避,因为问题无解而逃避。
从她找他对峙开始,他就在逃避,从而做出了一系列迷惑行为。
见威逼利诱不行,他干脆又给自我套上一层面具。
傅钊宁的自我究竟在哪里?
他哪里没有心,分明有心,却从未想过和她坦诚以对。
他不仅骗她,连他自己都骗。
他贪心地想掌控一切。
傅年年哀伤,发现了哥哥灵魂深处的懦弱,心中坚不可摧的兄长“金身”缓缓崩裂。
她对上傅钊宁的眼,傅钊宁垂眸,情欲风起云涌。
他捧着她的屁股,肉棒在她体内搅动,傅年年私处湿漉漉,上身丰盈弹跳,硬挺起来的樱红奶头剐蹭着傅钊宁的胸口。
傅钊宁陷在臀肉里的手指收拢。
傅年年朋友多,性格好是一方面,
贪婪就会败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