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挣扎,缓解了缺氧症状,对着他舌头咬下去。
傅钊宁仿佛早有预料,往外一撤,傅年年咬到自己。要不是她反应过来稍微收了点力,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傅钊宁眉眼舒展,抚着她的脸颊:“怎么这么不小心。”温和又恶劣,声音带着笑。
傅年年疼着,想忍,觉得自己吃亏;想对着他嘴巴再咬一口,可这么做,是在他划定的范围反抗,吃亏的还是她。更别提对他柔情蜜意,寻找脱身的方法。
这次不管遭遇什么,都是一个教训。
傅年年发誓,她一定要离开他。
“我知道你还想跑。”
傅钊宁拇指抚过傅年年嘴唇:“我不会让你走的,年年。只要……”你不喜欢别人,“我什么都能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