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年年被哥哥逗得有些想笑,顺着他的话说:“没有的,我不想被解雇。我好穷,上有老下有小,今天过来的时候,衣服还被骗子骗走了。先生,年年好可怜。”
傅钊宁眸光一动,捏着乳尖红果:“你叫年年?”
“嗯……”傅年年哼出一声,是答亦是呻吟。
傅钊宁笑:“和我妹妹一个名字呢。”
“先生有妹妹吗。”
“嗯。”
“年年也有哥哥。”
“是吗?”
“嗯,比先生小一点。”她给傅钊宁做了年龄设定,抱怨,“不要揉了呀,年年哥哥会生气的。哥哥会看见印子。”
傅钊宁一顿,反手把傅年年推到床上:“傅年年,你很熟练?有没有让别人摸过。”
傅年年不肯出戏,偷偷瞧他,欲言又止。傅钊宁压下来,傅年年嘤咛一声,讨扰:“只有哥哥啦。除了先生,只有哥哥。”
傅钊宁挑眉。
傅年年小腿够他:“先生生气了?”
傅钊宁起身。
“先生。”
傅年年从背后抱住他:“你就这么走吗?”
“怎么?”
“年年好难受。”
傅钊宁此刻坐在床沿,她拉起哥哥的手,放到自己身下。
柔软的花瓣贴着手背,热热软软,流着水。
傅年年眼神无辜:“哥哥没碰过这里的……年年这里好难受……”
“先生要试试吗,年年很好吃的,很舒服哦。”
傅钊宁眯眼,上床把妹妹带到床中央,让她趴跪着,夹紧腿。肉棒插入腿缝,每次撞击又凶又重,傅年年像在风浪里颠簸,摇摆着腰肢跟上哥哥的速度。
瘾(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