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
本来想正正经经跟她讲道理,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
他手撑桌面,把傅年年围在手臂与桌之间。
“背书。”
傅年年眨眼。
不训她吗?
傅钊宁:“不是背了吗。”
“……从哪段开始。”
“自己选。”
傅年年战战兢兢选了篇文言文起头。记忆最深的莫过于《狼》,傅年年张嘴背:“有屠人货肉归……”
为什么解她衣服?
傅钊宁挑开假领子的扣子:“继续。”
“……日已暮。欻一狼来……”傅年年往下背。
没扣子解了,傅钊宁抬起她的手,把傅年年的连衣裙脱下来。
傅年年手搭在胸口,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哥哥眼风扫来,她磕磕巴巴背。
手被拿开,羽毛花纹的前扣式胸衣兜着高耸的浑圆。
傅钊宁解开前扣,胸衣受不住力似的向两边弹去。两团白嫩嫩的乳房跳出来,娇俏的两颗颤颤巍巍的,像雪山上可爱可怜的樱粉的花,接触到冰冷的空气,条件反射般挺立。
散发香甜的诱惑。
傅年年呼吸发紧,伸手去拦。
哥哥俯下头,含住了俏立的奶尖。
傅年年扶着桌子,退无可退,差点往后仰。
少女姣好的身体几无遮掩。傅钊宁揽住她的腰,吞下一大口柔软,傅年年微微战栗,失去束缚的奶球因情绪波动颤动了好几下。
这么亲密的贴近,她瞬间头皮发麻。
乳肉填满傅钊宁的口腔,他嗅着乳香,品尝妹妹奶油一样的柔腻软绵。傅钊宁有些控制不住,吮了又含。他细细吮咬,唇舌摩挲着妹
哥哥该怎么罚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