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十二点没多久。
这家里还住了她继父两个成年子女。
岑语皱眉,这是多早就开始喝的酒,这个点儿就醉成这样。
岑语换了睡衣躺在床上,
想起刚才周遠压着她双手的样子,还觉得身子一阵发软。
「我到家了。」是他的信息。
「早点睡吧。」回他,然后又加一句,「明天见。」
「明天见。」
岑语翻翻相册,有一张她下午在商场偷偷拍的照片。
周遠正弯着腰,认真的和抓娃娃机斗智斗勇。
岑语抱着手机笑了笑,划过去,她还拍了那只正躺在她枕边的小鸭子和电影票根。
她把照片发给林景看。
「岑语你过分了啊!」林景崩溃,她今天就应该早点睡的,「这个鸭子好丑。」
「还好吧,」岑语回她,「挺可爱的。」
「?」
林景不想理她了,
变了,这才几天,这个女人就变了。
岑语这天晚上做了一个燥热又绵长的梦,梦里她赤裸着和另一具滚烫的身体相贴,她的手在他身上游走,两人更紧地纠缠在一起。她轻咬他胸前的皮肤,嘴里全是他汗水咸湿的味道……
醒来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内裤又湿了一片,她拿出手机翻了翻,
果然,是姨妈要来的那几天。
例假前后,她的性欲总是有些…难以控制。
岑语妈妈下午推开女儿房门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房间干净得仿佛没人在这里住。
她上午给她转账的钱岑语也一直都没有收。
岑语好像从来都不需要她多余的关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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