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任他摆弄。
他把她的腰抬高一点,扶着磨得沾着水光的阴茎往她穴里插。
“啊…”两人都低叫了一声,连龟头都进得吃力。
“周远,你轻点儿…”岑语也知道早就没回头路了,只能求他轻点儿,声音也染上了哭腔。
周远没想到自己做足了前戏还是进不去,小穴里的嫩肉包着他的龟头,一颤一颤地吸,他轻轻撸动着外面粗长茎身真想直接射给她。
他只能腾出手去揉她的充血的花核。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地磨着,“你放松点呀,刚才三指都进去了…”。
感觉穴口的嫩肉随着花核被刺激浸出了更多的汁水,周远又一点一点地挤着往甬道里进。
岑语想说鬼啊,刚才三指根本就插不进来,但是现在哪里是理论的时候,他一定要进,她只能容纳他。
可是他太大了,撕裂感太强,小穴又酸又胀。
但他的坚硬还是一寸一寸地占有了她,她被撑得吸气的时候,周远趁她放松用力撞了她一下,一下子挺进了深处。
“啊!”岑语轻叫了一声,倒不是特别痛,只是又酸又麻。
周远看着自己肉茎被吃进去了一半,她穴口紧紧绷着,里面的软肉也严丝合缝地贴着他。
好紧,好热,他再不动就真的要射了,抽出一点再捅进去,下身重重地撞她。
器大还是好,等周远学会了怎么进出研磨,每一下都能蹭到她褶皱里的敏感点。
岑语终于尝到了甜头,眼角也染上了水色,又咬住了手背嗯嗯啊啊地叫。
周远只觉得穴里蜜液越来越多,他进出得越来越快意,温热的汁液顺着他的茎身流了下来,连阴囊都湿漉漉的。
010(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