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已经在为她低头了。
他真的除了名份,什么都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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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脱口而出,一切崩盘。
唐斯年将她拽倒在床上,几乎用撕的方式,扯碎了她所有的衣衫。
尽管他动作粗暴,尽管他语言粗鄙侮辱。
她不得不要脸的承认,她为他动情了。
虽有男人给不了的东西,她都能在唐斯年这里寻到。
唐斯年迷幻中一声一声的阿川。
都能让她沉沦,一次又一次。
她将指甲嵌进他的血肉,他用力的撞击着征服。
两只困兽犹斗,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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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后来想想,她爱他什么呢?
可能就是除了只有他能让她有心动的感觉以外,她还爱自己永远抓不准他心的征服欲。
最重要的是,他那么高傲的男人,屡屡的向她低头。
唐斯年离不开她,她比谁都清楚。
但因为什么离不开,她并不知道。
甚至,连一句我爱你,都不愿意说。
唐斯年临走前丢下了一句话:知道你有洁癖,在你之后我从未碰过别人。
她抱着被子几乎哭到昏厥。
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般深爱。
拥有名份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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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第三年的七月半。
她认识她两年整。
她这次提前做好了安排,不知道要离开多久,所以伽仕暂时由陈述管理。
七月半当日她和段秋寒打了招呼,称自己要出国玩几天,也许半个月也许一个月。
段秋寒心大没有多想
【七十三】(2/5)